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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南吟先将女人绑在了房屋中,然后去将女子口中的老爷给抓了过来。那老爷嘴中被塞着白布,瞪着一双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南吟和女人,呜呜的哀求着。
南吟举起手中的利刃,但还没扎进老爷的脖颈中,女人就开口了:“等等,可以换个道具吗?”女人的口气中透露着毫不遮掩的快意,南吟走过去松开了女人手上的绳索,然后将手中的利刃递给她。
南吟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件傻事,但她觉得这样做会很有趣,比起那风情万种的声音,她更喜欢听这女人掺杂着快意与杀气的语调,让人神清气爽:“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道具,你自己动手吧,但在结束后就是你的死期。”
“好得很。”女人快活无比,拿着匕首像是只快乐的蚂蚱跳到了老爷面前,她先是割掉了他的耳朵,接着有用旁边的凳子不停砸他的脚踝,一下又一下,然后用脚踢他的脑袋,嘴中一直是低低的谩骂。
旁观着这一切的南吟觉得非常奇妙,她觉得很难受,有些丑陋,但又移不开目光,非常难受。所以那时南吟默默的决定,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即便这样的感觉让她像是偷看了什么不该偷看的东西一样兴奋。
女人在玩够后,用匕首割下了老爷的那东西,然后丢在地上不停踩踏。最后她把匕首丢回了南吟手上:“我决定还是不杀他,就让他这个样子呆在这儿吧,明天活不活得了就听天由命了。”
“但我是活不到明天了,这都是因为老天有眼啊!”
她话音刚落,南吟就用匕首割破了她的喉咙,这晚的牌子就这样结束了。
我活不到明天,是因为老天有眼。
这句话南吟记到现在,说不通,但又说得通,很奇怪……并且这句话巧妙的形容了南吟现在的情况,她会遇到这样的逆境,怕都是因为老天有眼。
此时的南吟已经身处季家宅邸之中,这地方可真是大得可以跑马,不过护卫之类的倒是少之又少。加上今夜云层厚密,月光昏暗……是个下手的绝好时机,但南吟就是没法说服自己离开这个灌木丛。因为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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