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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
南吟晃晃脑袋将这恼人事甩走,眼下还有事情要做,可不能一直分神。
于是接下来两炷香的时间,她都专心的透过顶梁上移开的瓦片缝隙监视里面的目标,最后终于找到个合适空档,她将手中捏着的半个指甲盖大小的白球从缝隙中嗖的一下弹进了某个卖笑女手中捧着的酒杯里。
下个瞬间那酒杯就被目标从卖笑女手中夺走,一口饮尽。
也不继续看目标是否七窍流血暴毙而亡,南吟就快步朝顶梁一侧跑去,不做停留的跃进了漆黑的晋北河中。
即便泡在冰冷的河水中她也能听见船上那女人们凄厉的尖叫声,南吟憋着气在水底游出些距离后才慢慢浮到河面上,这个距离已经听不见画舫中传来的任何响动。
南吟闷头直直游向码头,然后从无人的木板架那侧翻身上岸,此时码头内还停靠这几艘未驶出去的画舫,但那上的人都忙着照顾客人没时间东张西望,所以没人注意到站在暗处浑身湿哒哒的她。
接着南吟蹲在木板架边上,伸手到木板下面摸出了包干净的替换衣物,迅速换好干衣物后她就将湿衣服扔进了河水里面。
到这里今晚的工作就结束了。
“……”南吟松口气,摆出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慢步走出了晋北码头,她现在得去先前的小客栈将寄放在里面的马给牵出来。
朝客栈走去的时候南吟还在盘算接下来她该去哪里,师父这时候不知道在哪里,传信的鸟也几天没见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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