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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也该回去了。”泽北吹了声口哨,笑得颇为微妙,“看来那小子对你还挺上心。”
花道拿了马夹袋奔回屋里,上了门闩又把窗户全部关严实才打开袋子,里面赫然装了件崭新的藏青色棉袄,花道抱着棉袄把脑袋埋进去,真暖和。他又把手插进衣服口袋里,没想到摸出张纸条来,上面的字迹他认得,是三井的。
你那件破棉袄都快漏风了,穿这件,好看。
哥马上就回来,别太想我。
谁会想你,自作多情。花道这么想,手却仍旧扒着衣服不肯放,过了会儿又换下身上这件穿了好几年的棉袄,
抱起健司问他新衣服好不好看,精不精神。
健司被花道举在半空中,两只小手乱挥,咯咯笑个不停,像是在笑话花道的傻样。
花道对这件衣服喜欢得紧,晚上睡觉都抱着不肯离手,捂着这件大棉袄,不仅身上暖乎乎的,心里也暖。他晚上梦见了三井,梦里三井先是抱着他说他穿这衣服合身,又拿了香皂要给花道搓澡,最后两个人滚上了炕。花道醒来的时候裤子里黏答答的,他瞬间想起昨晚那个荒唐的梦,明明是那么羞耻的事,他却一边羞愧一边又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打那天起,花道每日便要穿着藏青色的棉大衣去村长家附近望两眼,他不敢离得太近,一方面心里虚得慌怕被人看出端倪,一方面更怕被泽北逮到了又想出些什么花招对付自己。
时间在花道的盼望中就那么飞逝了大半年,三井之后又让人给捎过几次东西,围巾,帽子,手套,多了那么些装备,花道这个冬天过得比往年都要暖和,可比起这些,他更希望看见三井的人。明明每次都递了纸条给他说快回来了,却始终见不到人影,花道担心起三井莫不是在城里遭了什么事,那人嘴上没个把门,娘说城里人个个精明得很,他要是真得罪了谁,可不见得能像在这乡下地方一样那么好糊弄。
花道越想越急,索性提笔写了封信想托泽北送给三井,他原先也动过这念头,却生怕被泽北抓了把柄不得不作罢,如今他一心担忧三井,当然也顾虑不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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