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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
“脏东西,坐过我们家板凳,回去一起烧了!”
她不知道是谁在拧自己,力道狠得出奇。
腿脚踹在自己x口。
痛得不行。
隔壁的阿姐,在玉奴小时候,经常给她编过麻花辫,手指JiNg巧仔细,编出来的辫子轻易不会散,夸过她好看。
村口的婶娘用边边角角的木柴,给她熬过花蜜汁,甜甜的,家里的汉子说不许她熬,就偷偷用瓦罐装了给她。
婆婆在她顽皮摔倒的时候抱起过她,用药草去敷她膝盖的伤,领着她一步一步回了家。
为什么。
玉奴不知道。
这些人对她的好,这些人要杀了她,两者中间也许没有必然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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