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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妈护着自家姑娘,防备道:“金玉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玉冷哼一声,趾高气昂:“什么意思?二姑娘害得我们家五姑娘坠湖,如今我们五姑娘生死不明,她却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在被窝里取暖?这是什么道理?”
“……五姑娘坠湖,与我们姑娘无关。”陈妈妈只能干巴巴的解释。
当时的情形无人看到,事实如何她也不知,可她就是愿意向着自家姑娘。
更何况,姑娘现在这般,如何禁得住那院里的磋磨责罚,若是夫人还活着,看到恐怕要心疼死。
“无关?陈妈妈这话说给鬼听,恐怕鬼都不信!烦请妈妈让开,让二姑娘跟随奴婢走一趟!”金玉得了命令,自然态度强硬。
陈妈妈不肯:“五姑娘坠湖是真,可是我们姑娘年纪还小,现下也被吓得不轻,我们姑娘生下来就羸弱,天寒地冻,你现在要她去,不是要她的命吗?若不是……若不是你们都看我们夫人走了,便存了心思要磋磨死我们姑娘!”
金玉是赵姨娘的贴身丫鬟,自然不会心疼这院里的人,她巴不得二姑娘也随着她那身份矜贵的娘死了才好,也省得到时候成了赵姨娘走上当家主母路上的绊脚石。
“陈妈妈,您也不要为难我,你我都是奴婢,自然知道这当奴婢的只能对主子的话言听计从……”
她还要再说,却听床榻上的小姑娘哑声道:“是赵姨娘叫我去的,还是父亲……?”
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堪一击的病弱,又透着一股坚毅,让人那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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