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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景安只用那黑沉沉的眸瞧她窘迫的模样,却不出言打断她。
青禾咕哝半天,最后却是破罐破摔,“总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求告无门了……”
她索性一骨碌全倒了出来,带着些许愤慨和悲凉,“这嫁妆钱,是我母亲去后留给我的,这府里,爹爹宠妾灭妻,祖母一心向佛,这钱数目不低,给谁母亲都不放心,最后只好交由我屋里的陈妈妈保管。”
“可是现如今,我们一家即将迁往上京,这嫁妆里的多数产业都在岚州,陈妈妈又是个一知半解的,青禾实在是……实在是……”
小姑娘越说越小声,最后低垂着眼,肩膀耷拉着,情绪显然已经有些低迷了。
而那人如孤冷圆月,却没有立即给她答复。
屋子里碳火已经撤了,有些冷,戚景安站起身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戚景安身姿欣长,将她笼罩起来,青禾抬起下巴,仰望着他冷峻的轮廓,轻声唤道:“二哥哥……”
她似乎忘却了自己来的目的,被他突如其来的关怀给迷了思绪。
戚景安处变不惊地坐回原位,将系带为她系好,沉着道:“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知晓了,这屋子里的碳火已经撤了,你穿的单薄,别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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