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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次钟意选择了顺从,同样对于改变,老天的奖励是再一次见到沈砚。
还是年少模样的沈砚,穿着冰刀,畅快的滑行,带着耳机旁若无人,刚刚好盖过眉毛的头发长度,一身黑色的训练服,还有在钟意记忆中那颗长在鼻梁上,平添了欲感的小痣。
钟意也通过他的步伐,看出来了沈砚正在合乐的节目,那是他前世的成名曲——《永遇乐》。
原作是辛弃疾的诗词,铿锵的乐声,仿佛带着沙场的气息,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而激昂进行到最后,竟是悲哀起来,正对应了诗句里的那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就是这样的东方姿态,强势的闯入了欧美,打破僵局。
钟意哪怕到现在,都能把这套节目的动作倒背如流,此时乐曲已经进行到最后,随着乐曲的悲伤,冰场上的少年滑行到中间,满目悲怆与无奈,钟意知道,他要做那个——
贝尔曼。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心之所想,沈砚缓缓抬起右腿,在旋转中抬高,直到形成一个华美的造型。
钟意不是很赞同的皱了眉毛,贝尔曼这个动作,一直号称残忍而美丽,因为要将后腿架到头顶,腰要尽力下沉,从而对腰部的损伤巨大无法逆转。
果然,十六岁的沈砚也是这么执着的一个人。
旁边的钟瑶也在看着,眼里莫名漏出了哀伤的颜色:“你不可以做,不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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