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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不了，”商元元垂下眼睫，看着自己的脚尖，顺着楼梯往下走，一步一步分外仔细：“像他那种火爆脾气，被这么羞辱，没打人已经是忍到极致了，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

        “你也知道，”沈时简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你还气他，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这么多年，该说的都说了，咳咳”商元元费力地停在原地咳了几声，继续往前走：“要真听话，他就不叫费涟了。”

        此时下着小雪，他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又浑身是伤，整个人摇摇欲坠，来阵风都能吹跑。

        沈时抖开手上的外套给他披上：“自己看看，他就算被你气到爆炸，还惦记着你穿得薄，把衣服留给你。”

        商元元低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定要跳出这个怪圈……他习惯了照顾我，我却不能当成理所当然。”

        白皙的手指从墨黑的风衣袖口中伸出来，更显得这人皮肤苍白，瞬间让沈时提起心：“这冰天雪地的，你要去哪儿？”

        “别管我，”迎着漫天的飞雪，商元元呼出一口气：“离开了费涟的我沾到就是一场祸事，离我远点。”

        “不是，”沈时想不通：“你也知道自己离开费涟就出事，干嘛还老搞这一出，这几天的教训还不够啊！”

        “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良其，”商元元扯开嘴角，对沈时露出个略显诡异的笑容：“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都那么准，一离了费涟就出事，这运气到底谁说了算。”

        他抬头，对着不断掉落雪花的天空，喃喃自语：“我只是觉得奇怪，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以前的我居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想过走出这个圈子去看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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