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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油继续向下滴,滴在了程安硬起的乳头上面,极轻微地,程安紧闭的双眼动了动,生在眼皮上那点小小的红痣将轻微变成了明示。冯川注意到这一细节,知道他要“醒了”——只是恢复知觉,在药物作用下,未来一段时间内这具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程安不算纤细,腰却很窄,相对显得胯宽,一双腿长且直,赤裸在那里,满是流露出的色气。
冯川拉着程安的脚踝,将他双腿蜷在一起,推叠至胸前,随着操纵者的摆布,挺翘的屁股高抬,臀缝间紧闭的菊穴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仿佛一具关节灵活的硅胶人偶,无知觉地以邀请的姿势,敞着身子展示着自己的私处,色情而无辜。
迷药具有一定松弛肌肉的效用,没有过多的润滑,熄灭后尚有余热的蜡烛便轻易地侵入进了穴眼的深处,以交合的频率搅动着扩张。
程安的意识从最初的混沌,逐渐开始回笼,头痛欲裂,唯一能调动的感官都比以往要慢半拍,疼痛自脖颈之下一寸寸附体,他能感受到身后的有种生疏的异样,似乎有个坚硬的物件在他体内不断探入乱搅。他想喊,想挣扎,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似乎在做一个醒不过来的梦。
随后,他被翻转在了床上,脸埋进了柔软的被褥,口鼻受到阻塞,原本就因药物影响而压抑不畅的呼吸只剩残喘的一线。有股外力拉开了他的腿,悬空抬起后,抓着他的臀瓣,挤进他的腿间,抵上被亵玩松软的秘处,带着撕裂般的力度猛然捣进他的体内,之后便是无休止的碰撞摇晃。
他被男人给侵犯了。
明白过来发生什么的程安,被巨大的羞耻感笼罩,更多的是愤恨、无措,以及对未知的恐慌。负面情绪化成一波波的潮水,随着他的身子摇摆起伏,将他淹没。
从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再到整个人贴在床上,承受带着体重的楔入,程安始终五感清醒。撞击声,男人的低喘与自己心肺过速的鼓动,将无处安放的意识钉死在刑罚般的贴合相触上。
他的脸应当红了,断断续续的窒息感令程安几近晕厥,身躯也在这不断的操弄下变得温暖,可他就是觉得冷,仿佛生命力逐渐被抽空的感觉令他想要颤抖着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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