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番外二 (3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家中父母早亡,时局动荡,身为长子的冯岳霖打十几岁撑起这个家时靠的就不是家风中的“德善”二字,讲理都是跟自家人讲的——惹得起横的,但惹不起不要命的,这道理亦无需去讲,乱世里的“妖魔鬼怪”也知道。

        冯初晖清了清嗓子,用话去顺他大哥身上的刺,“我哪有那么弱气,已经好多了,不打紧,我自己的本职工作,怎么好麻烦别人。”

        冯岳霖戴上手套,压低军帽的帽檐,“坐我的车,我送你过去。”

        “你把我送到单位门口就行。”冯初晖小声纠结,“上次你来我们单位视察,约我们领导吃茶,那领导被你吓得三天都没吃下去饭。”

        茶桌上的“茶点”是拍在桌面上的枪管,握笔的文员哪吃得消兵匪头子的宴请。

        不亏心怕什么鬼?冯岳霖混不吝地笑了声,抬手动作很轻地拂去冯初晖发间的雪。

        冯初晖抬起视线,仰头去看上方灰蒙蒙的天际,被飞起的雪星迷了眼,些微的凉意融化在眼中,他眨掉眼睫上融出的霜水,心下因为当前节气的自然风情生出一点趣意,忽然发现他的大哥在发愣,嘴边的浅笑扩大了些,问道:“怎的?”

        觉得你笑得极为好看。

        冯岳霖垂下眼,避开对视,却不知还能这般在他身边看他多久。

        病这种东西不扛念叨,当夜冯初晖伤寒加重,请来医生救治,直到夜半高烧才退去。

        冯初晖烧糊涂了,有人喂水就张口,有人用湿毛巾为他擦脸就乖乖不动,潜意识却知道床边照顾的人是他最可靠的亲人。伤寒使得他身上时冷时热,热得冒汗时挥开了探他额头的那只高热的手,体寒畏冷时又觉得那手温暖熨帖,握住就不愿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