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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榷带着盛兮撇开那些宫人,直奔旁边一座小屋,有位医士打扮的年轻男子正在里面整理东西,见到他当即要喊,却在被沈榷眼神暗示后急忙改口:“您来了!二位稍等,我这就去禀报院使!”
说完,那位医士在快速扫了眼盛兮后,便急匆匆迈步离开。
沈榷招呼盛兮坐下,不客气地给二人一人斟了一杯茶,同时嘴里对盛兮道:“一会儿见了卢院使你别紧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别怕,有我在!”
这老父亲般的语气听得盛兮忍不住想问沈榷,问他想要这般隐忍到何时?
没多久,那位医士去而复返。他伸手推门,另一人走了进来。
盛兮循声看去,发现是位四十多岁,身形略显瘦削的中年男子。男子身着官袍,面容坚毅,嘴角蓄着胡须,整个人看上去颇为严肃。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医院院使,洛神医的大徒弟卢开宇。
卢开宇进屋后,目光从沈榷身上径直落在盛兮身上。
不过还没等他说话,沈榷便直接开口道:“哎呀,卢院使来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啊!这位就是我一直跟你提的盛兮,盛老板!”
盛兮放下茶杯站起来,朝卢开宇略一行礼道:“卢院使好!”
“嗯。”卢开宇目光在盛兮身上逡巡两遭,问出自己压了许久的疑问,“那金疮药……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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