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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言!”沈安和忽然喊道。
“在!”观言急忙回应。
沈安和说:“备马,去安平侯府!”
“是!”观言不敢耽搁,急忙去将马车换成马,随后看着自家姑爷带着人骑着马扬长而去。
而此时,安平侯沈榷正躺在被窝里闭目养神。嗯,的确是闭目养神。他实则早早醒了,只是这天儿太冷,安平侯自认自家儿子已经成婚,他可以由青壮往老人一族转变了,于是便不再似从前那般每每早起。
本来闭得好好的,只待今天一过他便坚持了七日了。七日习惯养成,他便成功。孰料,这想法还没过一盏茶,门外传来禀报之声,顿时令他唰地一下被迫睁开了眼。
“啊,是儿子!”沈榷无奈一声感叹,不得不从床上起身。换做其他人他还能吼上一吼,可儿子不成。他若吼一声,他儿子就敢不认他!
沈榷快速地将衣服穿好,刚准备蹬靴子,沈安和便从外面推门
进来。
“哎,安和啊,你怎么不去早朝来为父这里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沈榷一边蹬靴子,一边问沈安和,待一抬头便看到对方黢黑的脸,“额,还真有事儿啊!”
沈安和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将盛兮送来的信拿给他看。沈榷接过,快速浏览一番,随即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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