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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一路寻了些解毒的药材,暂时压制毒素后,设计坑了对方。之后一问才知,原来这先前那两个男人竟是亲兄弟,死的是哥哥,弟弟为给哥哥报仇,便追了她一路。
盛兮丝毫没被这兄弟情深打动,问清楚后,毫不犹豫地给了对方了断。之后如法炮制,从那弟
弟,以及与其一同追击她的两个人身上搜刮了东西。
打包整理,凑成一个小包袱,自此她便开始在安南各个山林中穿梭。
只是林大兽多,人心更是险恶,加之拖着一身病体,这一路下来她走得并不轻松。
好在那山中多药材,她制了不少解药,虽无一能将其体内之毒彻底解除,但好歹有效果。
她不知这毒究竟是谁所下,但至少是她不曾见过的。不过那些药既有效果,便也给她提供了方向,只需循着这个方向走,距离彻底解毒定不会太远。
只是令盛兮没想到的是,这不太远竟是一晃四年。
安南多树屋,盛兮眼下的住处亦是一座树屋。这是一个猎户为一坛酒将其卖给她的,而树屋距离猎户所在村子有些距离。也是因此,那猎户见她是个姑娘,喝完酒后起了歹心。却没想到盛兮是个硬茬,那猎户非但没能讨得便宜,反倒被迫将自己的卖货渠道送了出去。
回了住处,盛兮将神花放好,之后下了树屋,将打来的猎物放在一辆独轮车上后,便晃晃悠悠地朝村子里行去。
加南村里,一个四十岁左右,袒胸露腹,满脸虬髯的男人正拎着一根鸡腿,大摇大摆地走在村中路上。
村里的孩子们见状纷纷躲避,像是老鼠见了猫,连头都不敢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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