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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咀嚼的动作一顿，抬头觑了他一眼。

        他显然又被我吓着了，连忙裹紧身上被子，泥鳅似的往床脚缩了缩。

        三娘解释说：“小五不是我的宠物。”

        顾见山：“那他是……？”

        “他……”三娘似乎也不知道怎么介绍我，她为难地拧着眉，思来想去，好在还是给了我一个名分。

        “他算是……我的徒弟吧。”

        我察觉顾见山若有所思地盯着我，可当我回以眼神，他又忙不迭地把头埋了下去。

        顾见山跟三娘很聊得来。

        他学识渊博，知天晓地。三娘桌上的书他全看过，不仅如此，在诸多问题上他都跟三娘见解一致。两个人好似知己一般，我倒像是个多余的。

        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使我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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