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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不能再伤害你了，对么？”

        “是，我说过，我已经不爱她了。”他回答的严肃又认真。

        我垂目，声音很小的问：“姬语锋，你爱过她么？你确定那是爱么？”

        他又拍了拍我的头说：“深究这个没有意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努力想要她幸福，开心，那就是一种爱，爱的定义不同，但只要是对一个人的过度关注，就可以称为爱。”

        “那天，我和唐琳打她了，你恨我么？”

        “如果作为哥哥，我会觉得你们这样对她不对，如果作为你的朋友，我会理解你和唐琳对她的愤怒，而且是她先去招惹你的，所以，不恨。”

        “姬语锋，你是个好男人。”

        他将我拥在怀里，很注意保持距离的拍拍我的后背，有些突然，却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给我更多的是勇气。

        天近黑时再次出发，先在那两个人住的宾馆附近填饱肚子，我和姬语锋在小餐馆里喝着煮开的黄酒，加了枸杞姜片红枣在里面，不辣口却非常暖身。

        那边的宾馆一直没什么动静，直到我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姬语锋突然拍拍我，自己先出了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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