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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语锋的表情，有些震惊。

        我再次将杯子里的酒一仰而尽，眼泪终是没收住，难受的惨笑：“没错，就是那天，还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不知道就是孩子，我就那样流产了。”

        “清宁……”

        我用手支着额头，对他摆摆手，看着眼泪掉在桌子上：“我真挺失败的，我曾一度沾沾自喜，觉得我有比高中其他同学更安逸的生活，我没有为了找工作劳累奔波，没有因为找不到对象拖成大龄，结婚了不需要租房子，很快就有了自家的车子，经济平稳，家人和睦，我老公一表人才，和我经营了多年感情……我那时候真的觉得我特幸福。”

        “你中午告诉我，元爽很小的时候父亲去世，我那会儿甚至差点原谅她了，可是，想到我的孩子，想到他们的谎言，想到我被毁了的家庭，我不能原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我泪目的望着他，他没有出言安慰我，只是又要了两壶酒。

        “如果，没有爱了，其实完全可以直说的，离开虽然痛苦，何必要骗人呢？”我想不通。

        “因为我们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归途，是出去历经风险，就算是失败了依旧能回来寻求安慰的最终防线。”姬语锋说。

        我们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了饭馆打烊。

        我一吹风酒劲就上头，姬语锋本要叫出租车，可扭不过我。

        我也想在大雪地里走走，也想打雪仗，这可能就是女人骨子里的神经，团了一个雪球捏在手里，我瞄了姬语锋半天，最后还是没扔出去，他一脸乖猫样的跟着我，我实在不忍心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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