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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琛见她如此淡然,咬牙道:“你根本就没懂……”
“我懂啊,怎么没懂?”楚千黎悠然道,“你心里想得不就是我消失该多?好?或者最初没被抱错多?好?为什么你要?倒霉地碰到这种事?为什么你突然就被放在施害者的位置?”
贺时琛闻言一愣,随即眼神复杂:“……为什么你能这么平静地说这话?”
贺时琛快要怀疑楚千黎是圣母,她得知他真实的想法都没反应,好像完全没把他幽暗的心思当回事儿。
“哥哥,人都有阴暗面的,连我也不例外。”楚千黎笑道,“我也常会有?黑暗想法,比如‘为什么连这种人也能长命百岁’,或者‘啥也不懂的愚蠢人类还说我天真的愚蠢’,有?时候碰到真想把他们捏碎算了。”
贺时琛:“……”
楚千黎眨了眨眼,她面色乖巧,软声道:“但我有?控制自己,顺带一提后者说的就是你,你可以开始对号入座了。”
贺时琛发觉自己很容易被她拱火,他此时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她的话滑稽,不可思议地开嘲:“你觉得?你能把我捏碎!?”
贺时琛就是从小接受良好教育,不可能随便仗着力量差异动手,他感觉换个人能把楚千黎一巴掌扇地上。
“你觉得?自己很强吧,不管是头脑还是力量,全都比我要?强大。”楚千黎平和道,“你有?听过鲁珀特之泪吗?”
“玻璃泪珠比普通玻璃坚硬很多?,可以在数吨压力下完全不碎,但一掐它?的尾巴就四分五裂。你就跟鲁珀特之泪差不多?,你都不知道自己尾巴那么脆,我却早发现这一点,只看想捏或不想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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