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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砚恰在这时进来，不等赵承天放开她，便伸手过去诊脉。

        屋里一片死寂。

        李元福抱着拂尘，眼眶止不住湿润。

        自从皇后服下毒酒，圣上没睡过一个踏实觉，没吃过一顿安心饭。

        不过两个多月，他便已老了几十岁。

        许久，池砚撤回手，默默跪倒地上，颤抖开口，“回禀圣上，皇后身上的余毒已侵入肺腑，想让她活下来只有一个办法。”

        “说！”赵承天隔着被子把俞辞月抱在怀里，仿佛一放手她就会离自己而去一般，“无论怎样的方法，朕都要试。”

        李云福也看着池砚。

        池砚脊背发凉，心说这圣上是个疯子，皇后更疯，嘴上却说，“此法是草民跟着师父学医之时，偶然在医书上看到的。取中毒者爱人的心头血做药引，再辅以解毒的药汤，可清掉鹤顶红的余毒。”

        “大胆刁民，你这分明是想弑君！”李元福又惊又怒，“此法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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