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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璃璃不会如此折磨他,不会如此防备他,更不会跟他夺江山。
“圣上为何伤心落泪?”俞辞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嗓音转冷,“我俞家数百口人的脖子上日日悬着一把刀时,圣上为何不哭?构陷我的兄长,意图害死我的父亲之时,你为何不曾有过哪怕一丝的心软?”
赵承天张了张嘴,眼底一片灰暗。
她说的都……没错。
俞辞月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出手捏着他手上的穴位,让他睡着过去。
秦渊虽然跟自己签了字据,也在按时服用毒药,可还是得防着。
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能在夏国安排细作,隋国那边肯定也有,可见此人所图甚大。
让他知道赵承天生病是自己一手造成,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谋害皇帝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这样的把柄递给他,够有诚意了。
俞辞月敛了思绪,微笑起身,“国师稍等,本宫去换一身衣裳。”
“嗯。”秦渊应了声,眼底笑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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