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池砚吓得魂飞魄散,“娘娘,你胆子太大了,被发现了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嘘……”俞辞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开给他的药方,用我说的那副,四肢失去知觉,喉咙哑掉的药。”
池砚用力点头,“你快躺好。”
俞辞月扬了扬眉,重新躺回去。
赵承天很快做好了准备过来,宫里的御医也来了四五个,一个个严阵以待。
一个时辰后,药引取下,赵承天也昏了过去,被安置到暖房内的床榻上,一众御医围在他身边谁都不敢走开。
池砚把药引给清淑,嘱咐一遍用法,自己端起早准备好的汤药,跟着她一起去给俞辞月喂药。
俞辞月拿出藏在被子里的香包,把赵承天的血都倒上去。
清淑和池砚都抖了下。
好狠。
赵承天昏睡了四天,朝中乱做一团,十年前忽然消失不见的国师秦渊意外归来,朝中乱局平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