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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的夜风比东溟更乾、更冷。
沈倾城站在唐国公府侧门的阴影里,指尖微微发颤。她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外表仍是那个威严的东溟门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锁骨下的暗影印记从离开岛屿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像活物一样灼烧。
远距连结在拉开空间後变得更加清晰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女儿在东溟主院里辗转难眠,花穴一次次空虚地收缩;也能感觉到司徒玄渊此刻就在这座府邸的某处,暗影如呼吸般缓慢起伏。每分开一里,印记就多一分焦躁;每靠近一步,那股「被填满才完整」的渴望就强烈一分。
「我是来协助锻造的。」她在心里反覆告诉自己,「兵器上的影纹需要东溟的特殊手法才能完全稳固。这是为了门派,为了交易,为了……」
可当府门开启,一名心腹将她引入内院时,她的脚步还是快了些。
密室的门在身後关上。
司徒玄渊坐在主位,案上只点了一盏灯。灯光昏黄,却照得他眼底的黑芒格外分明。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手,暗影自掌心延伸,轻轻一勾。
沈倾城的膝盖瞬间一软。
印记像被狠狠拧了一下,强制的快感从锁骨直冲小腹,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浸湿了内里的亵裤。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却已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国公,东溟的兵器影纹在长途运输後出现轻微不稳。我亲自前来,可协助重新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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