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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瞳偷偷撇了他一眼。

        他的脸sEb刚才好了些，嘴唇却依旧泛着淡淡苍白，额前几缕黑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得近乎透明。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开口：「你的心脏……常常这样吗？」

        浩维低头望着自己的影子。

        「没有一定，有时候一整年都没事，只是有时情绪起伏太大，或受到刺激，心跳就会乱掉，我的主治医生说，每个人的状况都不一样。」

        筱瞳轻轻点头：「我替芷岚的轻率道歉。」

        浩维笑了一下。

        风吹过湖面，只留下几圈转瞬即逝的涟漪。

        「不关她的事，是我心脏的问题，我习惯了。」

        又是「习惯」。这两个字落进筱瞳耳里，一点也不轻松，彷佛只有不停告诉自己早已习惯，才能让那些疼痛看起来不那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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