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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普天之下,岂容你在此放肆,来人!”聂传钦听他这般直白的说,要对付她的儿媳妇,他还在这儿呢,就敢如此大胆,可见其背后势力罔顾礼法纲常,他必要将其揪出不可。
聂府的侍卫听到了聂传钦的传唤,立马就赶了过来。
“将此人拖到大理寺去,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大理寺的刑法硬。”
聂传钦也不管现在已经快戌时了,就要吩咐了人将它带走。
侍卫得令,便又重新将那人绑成个麻花粽子,将他带到大理寺去了。
钱双双什么都没有能问出来,只能就此作罢,又寄希望于大理寺能查清楚。
她看了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聂尌,想了想,还是从腰间小包掏出那在案发现场捡到的一个小箭头递给聂传钦。
“公公,这是我在那案发现场捡到的东西,儿媳想了想,还是交由大理寺管比较好。”
聂传钦听她这么说,也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手上的那一枚小箭头上。
银制的箭头在烛光下闪着点点的光芒。
聂传钦皱着眉头接过来,细细端详起来,直到发现了箭头上的那一处标志,震惊之余,重又看向钱双双,“这是在何处找到的?”
钱双双看他的反应,应当是知晓了这东西是在什么地方生产的,她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是在离案发现场不远的一处草丛里,发现它的时候,它半截都埋在土里,想来之前是全都埋在土里的,只不过因着最近下过雨,所以才显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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