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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是真真切切的差点儿就要死了的,她还是很惜命的,明知落单有危险,还往上冲,那也太蠢了。
不过,她小跑上前,站在门口看着廊下的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回来后我们去哪儿?还有这个案子能破吗?什么时候可以破?如果不能我不是都不能出门了?”
她的问题一股脑儿的抛下来,一个接着一个。
聂尌轻轻摇头,一个也没有回答,径自出了门。
钱双双撇撇嘴,洗漱过后便又百无聊赖起来,她就坐在书案前,摊开宣纸,写起了她所知道的事情。
死者娥娘,与她有关系的人有小叔子沈平,想要买下她的员外郎,还有一个情夫或者是情夫的妻子,关于情夫的存在,钱双双一直一切是存在的。
要说是单凭那一朵藏在床底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兰花可能有些武断,但钱双双认为,情夫绝对是存在的。
这也许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就如她所说,一个女人把一样东西小心保存,不是自己心爱之物,就是心爱之人赠予之物。
而那一朵兰花,路边就有,显然算不上是自己心爱之物。
描述完关系后,钱双双不禁感叹,死者虽然一直兢兢业业的照顾着她的卧病在床的婆婆,也差点被卖给别人,但是丈夫死后,她就找了情夫,又或者,其实是在丈夫在外征战的时候就已经好上的呢?
要是能去问一问沈平就好了,也许他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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