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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瞧不上女子。
而是她在一年前就布局,攘内安外都考虑到且丝毫不比自己差,虽说有家学渊源的缘故,还是让他觉得好奇。
“历年呈送的奏折,户部五年的税收和土地新增情况,以及其他各部历年存档的资料。”俞辞月抬了下眼皮,波澜不兴的语气,“还得多谢你送的佛经。”
她每天拿着本佛经,实则在看去偷来的资料。
“原来如此。”秦渊扬了扬眉,低头看手中的册子。
她在册子上说,圣上病重,国师建议在端阳节当日祭天祭拜龙祖,为表诚意朝中大臣捐出家中的部分田产,永久分给百姓耕种。
同时,今年的田赋减半。
她还真是把自己当神棍用了。
秦渊仔细看完册子上的内容,抬眼对上那双藏着锋锐的清澈眸子,“吴相国和太傅以及其他宗亲外戚,未必会如你所愿。”
“国师要不要跟本宫赌一次。”俞辞月勾了下唇角,拿出一张字据递过去,“输了,你的命你的人都是我的,若敢违背全家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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