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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兀自笑了笑,拿回字据取下一只笔重新写,“天打雷劈吧,忘了你没有家人。”
“你若是输了呢?”秦渊有点心动。
她的人?
他改名换姓回到上京当国师,至今十五年,还不曾输过。
也不曾有女子跟他说,你输了就是我的人。
“输了,我不再插手朝政,让你自己监国当摄政王。”俞辞月头都没抬一下。
男人都喜欢权力,这个条件很诱人。
整个国家的实际掌控者,没人能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你输了就做我的人,这样更公平。”秦渊垂眸看着她手中的笔,狭长的眼眸泛起波澜,“敢赌吗。”
俞辞月抬头,目不转睛地注视他片刻,乌黑的眼眸沉了沉,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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