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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适宜,农夫戴月而归,夜里的京华渐渐闹腾起来。
黑亮的大锅放在灶台,锅口顶了一顶硕大草帽,这你便不清楚了吧——“云南十八怪,摘下草帽当锅盖!”
翠柳疑惑看我,我笑着与她解释,嘿,看我又传播了老昆明文化!
云南在这时代看来算是蛮夷之处,罪人犯了事被发配的地儿,幸而我遇上的都是通达之人,不介意那地的贫瘠,反而满怀对云南的好奇。
说起这豆花,也是咱大云南一道精致吃食,水豆花放入米线,便是鼎鼎有名的豆花米线。
可惜此地原材料不足,做出来的米线味道不正宗,我只有断了那心思,心里却是馋米线馋的慌。
210.
豆腐花讲究四字——滚、嫩、绵、白,越容易的食物要做到极致美味越困难,我系起围腰,摆锅。
家里尚有晨时贩卖的现成豆浆,乳白豆浆入锅,中火煨得温热,勺面搅开团团泡沫散出白气,氤氲得仿若置身仙境。
纱布过滤簸箕,沥下几粒豆渣,我搓入指尖,自窗缘扔出屋外,不时便闻鸟雀叽喳,几只白鸽落入院落,啄食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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